可是这个词一出,琅泠自己倒先愣住了。
背叛……啊,背叛。
他怎么会想到背叛上去?他有什么立场说出背叛这个词?
那个家伙,到现在还是一阵自由的、束缚不住的风啊。
暗枭跟在他后面,自然也听见了从门内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他多少知道些内情,颇为心惊胆战地看了自家阁主大人一眼,却发现琅泠不仅没有愤怒,竟还有些难过的模样。
暗枭:“……???”
这是……怎么了?
琅泠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大概只是那一瞬间,终于意识到,自己一向视为所有物的,其实并不是自己的罢。
琅泠愣愣地站在门前,缓缓地、缓缓地把手放了下来,连眼眸也垂下了。他浑身压抑的暴怒消弭于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寂静的消沉。
他终于明了了自己的心意,再不能给自己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借口。这或许会让人觉得欣喜,又或许会让人觉得惶恐,可是此情此景下,他只觉得满心苦涩。
苍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