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这如何就能判断,那神秘势力是要对听风阁下手?”暗枭惊疑道。
“话里的破绽太多了。”琅泠冷嗤一声,“一个院子算什么偌大的家业?除非他知道我管着听风阁。还有,他虽然特意带上了我爹,但真当我听不出他指桑骂槐!而且……”
他呼出一口气,接着说道:“那家伙字字句句像是在嫉妒我富有,但实际上,他应该是与我有仇……嗯,大概是单方面的。回头你去查,有哪些门派知道是听风阁卖了他们的消息才被灭的,几率很大。”
暗枭说不出话来,呐呐称是。
等他们从假山再出去,便有人来报,说苍耳已经泡完了药浴,正在楼上等他。琅泠的神色柔和几分,背对着暗枭摆了摆手:“依我说的去查。”
暗枭躬身应是,身影很快又消失在黑暗里。
琅泠下意识地理了理衣衫,缓步走上楼去,进了卧房,果然看见苍耳安静地坐在床上,膝盖上横放着蝠牙,正在等他。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一下柔软起来,悸动的感觉甚至让他无视了那把两次划过他脖颈的凶器,径直走上前,俯身将苍耳抱了满怀。
苍耳有些诧异,但鉴于这不是什么攻击举动,他便也没有反抗,只是在埋首于琅泠怀中时,小兽般快速、隐蔽地嗅了嗅。
血腥味。
他明智地保持了缄默,刚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琅泠的声音就幽幽传来:“闻到了?”
苍耳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也是,这一身血腥气,你闻不到才是怪事。”琅泠自言自语般喃喃道,“倒是我魔怔了,还以为能瞒过你呢。”
苍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