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远如何,我皆无谓。”
“如果是宁折澜想杀你呢。”
“折澜……”颜淮握书的动作一紧,视线在书上,心却不在,他颇有些犹疑地应着:“他说过,不会……”
“人心难测,颜卿。”宴止抽了颜淮手中书卷,没让颜淮握得太紧以致指节泛白,他说:“是宁折澜跟玄天宗弟子同僚几十载情深义厚,还是你们这短短几年聚少离多情长?”
“你这般试着把真我剖给他看,又可曾想过,他真能接受这样的你吗?又或是因爱生憎,反成你最大的阻碍。”宴止不曾碰过情爱,说起旁人来倒头头是道。
“似南思远这般野心写在眼里的,我防得住,那如果,想杀你的人,是宁折澜呢。”
☆、第 151 章
如果想杀你的人,是宁折澜。
颜淮胸口有些发闷,他指节不觉屈起,落下的视线亦难拾起,似答无可答,颜淮只道:“容后再议。”
“容后再议?这刀剑无眼,明枪暗箭难防,可容不得你容后再议啊。”
“主上缘何就觉,他们的目标是我。”
“合理推测罢了,两军交战,先裁智囊,若你是修界那一头的,我破锁妖塔后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
“主上果决,却并非人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