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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咳血不是小事,颜淮吩咐过他们照顾好宁清,还特地留下了秦牧之和戎肆。

有颜淮留下的种种药方,宁清还复咳了血,秦牧之匆匆而来,戎肆抱剑脸色也不太好,倒是宁清相对镇静,秦牧之诊脉时他一直很沉默,直到秦牧之看他,他才问了句:“秦师弟,你告诉我,颜淮他当真还好么?”

他见宁清眼底质疑,只收了视线低声道:“他很好,好得不能更好。”

好得,眼睛还没好全就远赴边境,好得,一个亲近之人都不带,生怕透露半分惨凄。

“不要骗我。”宁清下了个定身咒,眼底疑痛不再掩藏,“好不好……”

“……师兄他当真无恙。”秦牧之一顿,并不去看宁清,也任由这定身咒束缚。

“……他好便好,便好……”宁清视线一低,收手刹那秦牧之又能动了。

“对了,秦师弟。”

“不必告知他此事,徒增烦忧。”

本是欢喜得不能再欢喜的两相惦念牵挂,偏又因着这欢喜互相瞒藏,早春夜下寒凉,玄衣公子在望凉薄雾霜,也有人卧榻远望。

他隐约是知道些什么的,只是对颜淮的爱,将许多话都压下了喉头。

不如不看不闻,自欺欺人……

欺至何时?心底有道声音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