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
“如此这般。”莫凌云视线一低,下一瞬却是扣住了颜淮脖颈,他眼底带了那么一丝笑意,“可有他事发生?”
“中无杂事。”颜淮神色不变,青色莲花在他灵力催发下一瓣瓣散开,环绕住莫凌云的同时也环住了正被莫凌云掐着的他。
宴止阴晴不定这事是东境通识,有时候你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惹到他了,譬如颜淮现状。
宴止扣住颜淮脖颈的手缓慢收紧,他似不甚在意地问着:“还有呢?”
“寒毒损人心智,主上需得收敛些。”一滴青莲凝露落在宴止眉间,颜淮有些呼吸困难,偏面上还是没什么变化。
“只有这些吗?你当真没什么瞒着我?”宴止视线微收,拂袖间颜淮整个人撞上了铺满符文的平整地面。
颜淮磕着后脑有些发昏,刚一手撑着身子坐正,就见宴止理了理衣衫站起身来,又一次走近他。
“呀,出血了。”宴止带着丝笑抹去颜淮唇角血迹,他蹲下身来和人视线齐平,“我都好久没见血了,可惜。”
颜淮不答他,只拂袖又加固了一层阵法隔绝。
偏宴止不打算轻易换个话题,“损了大半灵力,真当我看不出来不成?”
“这半身灵力,权做纠葛之偿,今后我与正道再无瓜葛。”颜淮并不看他。
“此言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