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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舒颜清痴慕宴岐,识人不清,舒阳老祖一死,她就被夺了宫主之位,命丧黄泉。”宁清有条不紊地讲着,“想来,舒阳老祖早做了二手准备,只可惜这舒颜清没能撑到发现宴岐野心的时候。”

“这秘境中的收获,或许比我们想象的多得多。”

莫凌云啃着饼,满脸都写着,宁清和景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这秘境中总是天色昏昏,宁清也算不清他们究竟进来了多少时日,山上毒虫蛇鼠颇多,偶尔也可见些新旧血迹,就是寻不着他们以外的半个活人。

“师叔,这墓会有出口么?”莫凌云削着木枝问他。

“会有的。”宁清挽了袖,这山里溪流是活水,也就是说它是有源头和出处的,并非死水。

景容端坐老树之下,没有接话的意思。

“师尊,很累吗?”

“这秘境中有压制我本源之力的东西。”景容神色淡,答得也淡。

“师兄可知,如今外界是什么情况?”

“入境者暂无魂灯灭者,也还没人走出去。”

莫凌云又啃了口饼,他寻思,师父师叔讲这话还怪下饭的。

“师叔吃饼吗?”莫凌云给宁清递了块刚烤热的饼。

宁清正要拒绝,又止住了手上动作,喃喃道:“他也在这儿?!”

“什么也在这儿?”

另一处的颜淮停在了宁清他们同样的位置,但就像有无形的隔膜把两组人分割开来,哪怕他们连落座的位置都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