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目光看似锐利,实则透着股茫然的向前看,“许,许大少奶奶?”他粗声,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药市开在青县,我来给您采购嘛。咱们前儿刚约好的,我都答应你了,当然得来啊。”程玉笑眯眯的,无视关渠警惕后退,手边枪蠢蠢欲动,她走上前来,“大帅,您是不是受伤了啊?”
程玉指着他肋下的血痕。
关渠穿了件黑色大衣,里头套件酒红色衬衫,按理眼下夜黑风高的,他身上受点伤流点血,谁都看不出什么,可程玉是谁啊?她眼睛多尖儿啊,一下就瞧出不对来,又很‘直率’指出,且特别热情
,用让人拒绝不了的语气道:“哎呦,您瞧瞧您,流了这么血,这您伤的还挺重的,要不,我来帮你?”
“送你上医院?帮你找人来?”她轻声追问,一脸担忧。
关渠:……
有点愣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怔怔的道:“不行,不能去医院,我不能泄露行踪!”
“伤的这么严重,又不上医院的话……是有人会来寻你吗?”程玉上前一步。
关渠本能后退,“我的人还没到,是我来早了!”
“这……怎么办?又没人帮您,又不能上医院,嘶,是有在追你啊?”程玉凑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