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做过生意,半生不熟的,柳家人……单看柳玉娘记忆,就他们那行事作风,估计不会帮你的!】
毕竟,那家人着实迂腐的很。
【没事,我先试试,实在没办法的话,还有关渠呢!】程玉潇洒挥手。
【他?跟他有什么关系?】狗子不解。
【他是我靠山啊,是麾下十多万军队,手握三个省的大军阀,他的人既然需要吃药,自然也需要穿衣,有他呢,还愁没销路?】程玉理所当然的道。
【大玉,你吃上人家啦!】狗子抬爪捂脸。
【什么叫‘吃上了’?这明明是包养好吗?我负责了衣,又承担了药,解决他多大问题呢
!】程玉笑说。
狗子不由暗暗吐糟,【说的跟你不收人家钱似的!】
【钱……当然是收的!】程玉摊手。
狗子晃着耳朵笑。
闹了好一会儿,程玉把三寸金莲收拾明白了,换了睡衣躺下准备睡觉,狗子突然问了她一句,【大玉,你那脚,不准备放啊?】
平素留许家,偶尔外出坐黄包车的时候,三寸金莲都给自家宿主造成这么大困扰,青县远在千里外,坐火车都得两天,程玉踮着小脚儿行动,不得疼死她?!
【要不就放了吧!】狗子真心建议。
【我到是想放,就是找不到机会,而且,唉,说真的,我有点怕柳玉娘不愿意。】程玉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瞧了瞧裹着红绣鞋的脚,微微蹙了蹙眉,【溜儿,你是知道的,柳玉娘二十二岁就离婚了,她要是有心放脚,那有的是机会,但终其一生,她都踩着三寸金莲,我说放就放了,她要是不满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