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下的争斗,女儿跟暗卫的撕杀,她当时情况太危险,水喝的太多,确实没精力注意,只知道有人要害她们,女儿拼命救了,这会儿,她和苏啄安全了,但女儿还在水下没了影踪,她是真害怕了。
声调都变了,尖厉中带着股骇然,她泣声嘶吼,“钰儿,钰儿……你怎么样了?别吓唬娘啊!”
喊了好半天,嗓子都哑了,眼泪流了满脸。小船边上的湖面,突地浮出大片血迹,伴着‘哗啦’一声响,程玉破水而出。
“钰儿,我的儿啊!”袁夫人尖叫,半个身子探出船去拉女儿。
“咳咳咳!”程玉借着力道翻身上船,刚刚坐下,都没顾上安慰亲娘几句,她就探手摸了摸苏啄的额头,见他半昏半醒,情况很有几分不好,便沉下面孔,厉声道:“靠岸,传府医,派人请苏太守过来,然而,给我封府!!”
险些阴沟里翻船,让人一波把老娘和相好全‘送走’了,程玉紧紧捏着船沿,手背青筋都暴出来了,一字一句,怒目切齿,“把水底下那两具尸身捞出来
,里里外外的,给我好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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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里,程玉说话还是挺好使的,船上的仆妇们,哪怕个个胆颤心惊,吓的魂不附体,照样遵了令,听了命,齐心协力把船划到岸边,几人抬胳膊搬腿把苏啄往正院挪,又有人飞奔着请府医,寻太守……当真忙的四蹄离地儿!
不过,万幸近来用了狗子给的药方,苏啄的身体到是好了一些,哪怕落水,还受了惊吓,但竟然没出什么大问题,不过略略起热,灌下两碗药烧就退了,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就连苏冼和越夫人急匆匆赶来,到他塌边上下齐手的摸他,都没把他弄醒。
眼瞧儿子没甚大碍,苏冼和越夫人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慢慢沉了下去,招手把程玉叫到外边,两人仔细寻问,知晓事情经过之后,自然是大怒,站门边儿大骂好半天,他们命人把刚从湖里捞出的那对母女尸体抬走了,随后,开始调查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