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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啄没问答,而是郑重反问他,“阿父,近来旱情怎样?可有所缓解?”

“这……”苏冼沉声,粗犷面容皱成一团,他咂舌叹道:“唉,越来越严重了,天不下雨,仅靠百姓肩抗背挑,恐怕……”今秋要减产一半以上。

甚至更多!

百姓们要难了。

“老天已有半年多未曾落雨,天下大旱,此为灾荒,然则,不拘吏记还是野传,大旱则蝗,蝗虐而涝,涝后则疫,素来相生相伴……”程玉出声,翩然至苏冼面前,她慎重道:“苏伯父,此旱灾非一时之患,许长久之难,您要谨慎啊。”

好几年都不会消停呢。

“啊?钰儿,你,你的意思是……”旱了还不算完吗?苏冼瞠目。

“苏伯父,您饱读诗书,我之言是否有理?应该知道的。”程玉叹息。

“……唉。”苏冼沉默,半晌,长长嘘出口气,“老百姓苦了啊!”

他家大业大,哪怕养着私军,麾下将士无数,三、五年的灾荒都饿不着他,且,此一回旱灾范围很广,波及了周围七、八个郡,诸候忙着安民振灾,谁都不会闹事,对苏家影响不大,可是那些老百姓们,尤其是家资不丰的,恐怕真是灭顶之灾了。

卖儿卖女都活不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