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无奈:“二姐姐,有什么话您就直说,这么直白的盯着人家看,人家受不住呢!”
秦韵最不喜欢秦沅如此语调说话,微微正色:“好好说话。如果没猜错,刚刚那位你是认识的吧?看样子一表人才,是哪家的公子?”
“……二姐姐这语气是要给我说亲?”
“说什么傻话,你都十六了,就算是说亲又能怎么样?”
“……”秦沅在这件事上跟秦家任何人都说不通,至少现在,她可一点都不想嫁人。
秦沅转了转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动了几下,随即道:“那是谢家的小侯爷,上个月同他父亲一同去了漠北,在战场上认识的。”
“啊?谢家啊,那不就是当今圣上的同胞姐姐,长宁长公主的儿子么!”
秦韵说着,又回想了一遍刚刚看到的谢宴的容貌,片刻,嘴角带着几分笑意:“我说你这小妮子,怎么看不上父亲给你挑的吏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原来是自己有了中意的?”
闻言,秦沅脸色微微爬上一抹红晕,轻皱了皱眉:“二姐姐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哪里中意他了!”
见秦沅一副娇矜的样子,秦韵不禁失笑:“还说不中意呢!瞧你刚刚的蛮横样,咱们秦家的家教一向好,就算你再不中意父亲说的吏部侍郎家的公子,见了面你也是和和气气的,怎的刚刚就那般夹枪带棒的说话?”
秦沅仿佛一瞬间被秦韵戳穿了心事,瞬间没了刚才是气焰。
秦沅思绪万千,忍不住攥了攥她手中的蜜饯。
谢宴为何会突然给她蜜饯?
正想着,屋外的们被人从外面推开,秦沅下意识将蜜饯藏进棉被下。
进来的是三位一开始就为秦沅看诊的太医,以及跟在几位太医身后的谢宴。
几人见到秦沅先是恭恭敬敬行了跪拜礼:“拜见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