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死,还强大了,好好做你的皇帝不好吗?”萧衍眼中的烦躁已经变得肉眼可见,他缓缓地将鱼竿收了起来。“或者说……你还想杀父不成?”

季峥腰侧的剑铮地一声出鞘刺向萧衍,却被他用单手拦住,龙气灼伤了萧衍的手掌,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翻开的地方露出缕缕阴气。

这东西过去几百年方谦也没见过多少次,自他入仙人落后,却是不能更熟悉了。死气一出,方谦的手也已经握上了剑柄,随时准备与季峥配合,搏杀眼前此人。

萧衍收回了手。面对就剑道而言可说是当世巅峰的两人,他并无畏惧之色,甚至桀桀笑了两声。他提起鱼竿,细细地将放出的鱼线一点点收了回去,然后慢吞吞地往回走。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季峥与方谦一时间竟没能找到合适出剑的气口。

萧衍的脚步很慢,也很从容:“我杀不了你们,你们也杀不了我,都回去吧。”

方谦却横了一步,挡在萧衍的去路前。他紧盯着萧衍的面目:“你知不知道陈殊予?”

萧衍并未因为方谦的无礼态度而愤怒,他仿佛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一个学我先祖用龙气养人,却只不过是学的不伦不类的失败者,最后还坠入了魔道,一代掌门最终被自己的门派除名。”他说完似笑非笑地看向方谦:“你前面不是还唤我为父皇吗?怎么不叫了?”

不当面可以不要脸,当面自然不会这般称呼。方谦勾了一下鼻子,他说的这位先祖大抵就是公子沅了。

“他确实不怎么样,你同样没有成功。”

因为当年公子沅是为救人,而金龙真心信他,并非强取豪夺。即便如此也不是全无影响,否则为何皇室虽有龙气代代相传,却再无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