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谦在现代是常饮酒的,但作为大师兄的二十四年却滴酒都未沾过。即便有修为撑着喝不醉,脸上也染上了一抹薄红,像是被调开了的胭脂。
季峥看得愣了一下,随即便移开了视线。
这个人果然不靠谱,那些话都是忽悠我的。季峥鼓着脸生起闷气,却也没有再出声打扰,殊不知方谦已经将整个神识覆盖了整个酒楼。
赵家一夜之间死了七十余口人,这么大的事儿就算明面上不说,私下里讨论的人也不会少。
这酒楼当中,就是最适合谈论的地方。
“赵家一向与人为善,虽然也是仙门的人,却从没有仙人的架子,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只是可惜了赵家的那位大小姐,听说她本该拜入上清宗的,因为想多陪家人呆两个月,没想到就这么香消玉损了。”
“他家的二少爷不更是,听说和曾经的仙门第一人望舒仙君的资质也有得拼,可惜喽,这一次赵家彻底绝种了。”
偷听却被骤然点名的望舒仙君:“……”
“他们家的小儿子赵长生不是逃出来了吗?”
与他同桌的人停顿了一下,凑到他耳边悄声说道:“我听在府衙当差的大舅哥说那位赵家小少爷昨儿夜里突然暴毙了,听说是忧思过虑,发急症走的。”
“满门被杀,自己又是一个没什么修炼天赋的,连仇都不知道跟谁报,换我我也窝囊死了。”
后面传来敲酒杯的声音,其余几桌聊的也都是差不多的内容。
方谦收回神识的时候,一壶酒已经喝到了底儿,桌子上的菜肴也被生闷气就开始吃菜的季峥吃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