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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这里就停顿了,圭殊不解的扪心自问着,壳?他为什么要说这个,他有壳吗?

“好了,你这样我会很伤心。”

容欢大步上前大手一挥,把圭殊给圈在怀里。

“现在可以说了吗?为什么要自残?”

“自残?”

圭殊神色有些疲惫的摇了摇头。“我只是讨厌鱼尾上的鳞片罢了。”或者是说讨厌鲛人的这个身份,讨厌莫名其妙就背负的使命。

就在刚才,容欢没来的时候,圭殊本来沉寂下来的脑海,蓦然出现一幅幅残忍血腥的画面。

那是他的同族,本来生活在做梦之海与世无争的鲛人,被成批的关在笼子里售卖,一滴滴眼泪从眼眶落下时变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明珠。

珠子越多,来买卖的商人就越叫好。容貌十分出众的便用锋利的刀剑破开尾骨强行化为人形,然后以声色愉悦他人或者作为奴隶卑贱不堪。

而那些年老的鲛人,面色苍老容颜不再,连治水成绡和落泪成珠的基本能力都丧失了的鲛人,就会被那些所谓的商人挖出眼睛,榨取最后的利益……

这些画面穿透时空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强烈的怨念和悲愤汇聚在圭殊的脑海,这样的冲击让圭殊脑袋像炸裂了一般无比痛苦。

特别是圭殊心脏地方,哪里好像有块东西一样,不停的接受鲛人一族的沉重的祷告。

真当他是救世主了吗?虽然圭殊也很痛心同族的这样遭遇,可为何把这沉重的使命牢牢绑住他,为何不是同族的人一起奋斗变强,一起为挣脱命运的枷锁回归故乡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