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披麻戴孝,那属分内之事,可若要担幡买水,便得有名义……大伯没有子嗣,断没有让郡主一个外嫁女担幡买水的道理。”
同属本家,侄子为叔伯担幡买水,哪里需要什么名目,可徐氏却欺长房无子送终,要挟拿乔罢了。
季嬷嬷气得想要出声,云玺摆了摆手。
季嬷嬷忍住了,但也恨恨地瞪着徐氏,这二房平日来打秋风、薅牛毛那便算了,如今竟然还如此明目张胆,以此要挟云玺,公然来抢占长房钱财,这与趁火打劫的强盗无异。
晅旻也没插手,就在一旁陪着玉玺,护着她。
云玺眉眼神色未动,只轻轻道:“那依婶娘的意思,应当如何?”
“大伯当年也没明说了大房二房分家之事宜,如今慕府香火,只有雍儿一人,雍儿自是应当披孝,也希望郡主能高抬贵手,还雍儿当家之权。”
云玺冷笑:“我父亲尸骨未寒,你这便是要将手伸到大房来了?当家?我以为谢世的是我父亲而已,不成想,二叔也不在人世了。”
云玺此话,是明晃晃的诅咒慕晖的了。
她就是在怪罪她的二叔,娶错媳妇,家门不幸害三代。
“你!竟然诅咒自己的二叔!”徐氏闻言,气得全身发抖。
“既然二叔还在人世,哪里轮到三弟当家?”
说罢,云玺冷眸瞟向了如鹌鹑一般站在人群中的慕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