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奴婢一直在门外守着呢,没见到姑爷出来啊!”绛云一脸迷惑。
“那赶紧找李征问问。”云玺挥挥手。
“嗯,待会奴婢就帮您找李征去,先帮您收拾一下床铺。”绛云看了下床铺上的雪白喜帕,有着一抹刺眼的殷红。
云玺顺着绛云的眼光看去,也看到了这抹如玫瑰花般的殷红,难为情得脸又红了起来。
示意绛云赶紧收拾了。
按理说,这应该由婆家派人来检验,但靖王府与寻常人家不一般,晅旻只让她的人留下照顾她,自然不会有人敢来检验新娘子的清白。
所以,只能由绛云来收拾。
“小姐,奴婢伺候您梳洗,待会用完膳,要进宫去,太后娘娘有懿旨,想您进宫陪她老人家坐坐。”
闻言,云玺顶着一身的酸疼,艰难地爬了起来,懒洋洋地任绛云捯饬。
绛云取了宫装,给她穿戴好,梳了个流云羁,即便是一张秀丽的脸,仍给她端出了雍容华贵的气质来。
绛云不由得叹,有些尊贵,是骨子里的尊贵,即便她家郡主为了那几家香坊,整日在市井混,也掩盖不了这浑然天成的气质。
云玺出了门,慕玟珺已来了,就在门外候着,一见到她,慕玟珺就笑了笑,道:“姐姐辛苦了。”
云玺一脸懵,:“辛苦什么?”
成个亲而已,不都这样过来的吗?
慕玟珺笑而不语。
见状,云玺也不纠结,抬脚准备往外走。
她才刚抬脚,身后传来慕玟珺的声音:“昨夜,听说世子爷要了两次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