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细作,事关重大,云玺无法再端出身份阻拦,焦急地看着官兵围了莞迎阁,毫无能力。
“怎么办?”云玺摇了摇晅旻的手,都快哭出声音了。
一旁的李征,也焦急地看向晅旻,带着一干暗卫,随时准备着抵抗审查。这莞迎阁可是金蟾阁的最大的一个暗桩,若被端了,损失惨重啊!
晅旻没有应答,像是失了魂一般,半晌没有动静,任由官差封店拉人。
顼昀扫了一眼晅旻,再看云玺那一脸的忧心忡忡,不由觉得心口发闷。
当东宫亲卫上前押走晅旻,又见他这般状态,云玺急了,挡在了晅旻面前,带着哭腔道,“不许动他。”
“玺儿,你这是作甚?!”顼昀终于动怒了。
“本翁主是莞迎阁的真正持有人,要抓,就连本翁主一起!”
“胡闹!你前些日子才成为莞迎阁之主,这细作之事,与你何干?倒是有人平白无故将整个莞迎阁赠于你名下,这般掉馅饼的事,谁知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祸水东引?!”
说着,顼昀意有所指地扫了晅旻一眼,从他接到云玺与这晅旻关系不匪的情报伊始,他就一直留意晅旻的一举一动,商贾出身的小子,竟然觊觎他的女人,原本还想着要如何对付他才不会让云玺怪罪,如今这般机会,正是可以借刀杀人铲除他的绝佳机会,倒也省了他不少功夫。
一直未吭声的皇甫睿沉着脸,冷冷道:“太子殿下,细作一事,本王奉命追查了二十年,没人比本王更清楚谁是谁不是,就连圣上都未曾插手,也请殿下莫要反客为主!”
云玺顿住了,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