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玺懵了一下,被这眉眼顿时雷得外焦里嫩,浑身鸡皮疙瘩。
殇殃秒变挽歌,一点征兆都没有,都这么玩的吗?
晅旻轻轻挠了挠眉心,简直没眼看,慢条斯理地对小白喊了一声,“小白,天黑就送他回莞迎阁。”
只有莞迎阁的花千孃,可以妥善安排好这个假姑娘。
小白扭了扭身子,蛇信子对着挽歌舔了舔,尾巴将挽歌卷得更紧更高了,摇摆着水桶腰,迅速往深林里去,远远都还听见挽歌嗷嗷直叫:“啊!你放开本姑娘!臭小白,你好恶心……”
云玺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再看看小白逐渐远去这庞大的身影,还真是要入夜才能进城,否则,还不被人当成蛇妖了?
周遭终于安静,晅旻没打算这么早回城,牵起她,步行着。
走出了森林,就进入了一片原野,漫山遍野各色的花,宛如置身花海,这比她种在庄子的香花香草还美。
她松开晅旻的手,兴奋得展开双臂,做着拥抱自然的老土动作,往前在奔跑,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阵阵幽香。
晅旻抿笑看着她,之前她总是一副很沉很稳的样子,没看出她也有这孩子心性的时候?
她跑到累了,停了下来,转身,对着晅旻挥手,就像蹁跹于花蕊尖上跳跃的小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