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晅旻横抱云玺的手,没眼看,不过是一个小白脸,又不是女娇娃,宝贝个什么劲儿?南宫胤翻了翻个白眼。
“放人不可能,但可以去郡衙厢房,本官找个大夫给他救治!他是嫌犯,不能出郡衙!伤好了,就得回牢里!这是原则。”
“厢房在何处?”晅旻冷冷道,抱着香公子的姿势,却是小心翼翼的。
南宫胤嫌恶地看着抱着云玺的晅旻,暗自啧啧了两句,拉了拉紧衣襟,这人居然是龙阳癖!亏得他晅旻整日如入无人之境似的夜闯他的卧室,安的什么心啊?
晅旻并不知道南宫胤已经脑补出了一整套断袖分桃剧了。
云玺乃商界新贵香公子,如今有了嫌疑,还是杀人案的嫌疑,陈开黎作为衙门捕头公差,打着的又是刑审钱满贯的名义,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晅旻却恼怒地一掌伤了陈开黎,大有“冲冠一怒为红颜”之势,在南宫胤看来,晅旻是对他的情郎心疼护短。
自以为了解了真相的南宫胤如吞了苍蝇,恶心得要命,一点都不想跟他计较他伤了衙差。
晅旻对于南宫胤欠揍的嘴脸,已经是见怪不怪,只瞥了南宫胤一眼,抱着云玺大步流星地往监狱外走,李征赶忙跟上。
南宫胤被他的态度气到,吼了一句,“来人,给本官拖陈开黎去审一审,竟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徇私枉法、动用私刑。”
一到厢房,李征就已经按晅旻吩咐的,带着大夫与婳漪过来,没人知道,眼前这个容貌妍丽的侍女,既是晅旻的暗卫,也是莞迎阁的头牌婳漪姑娘,专门替晅旻在莞迎阁收集信息的。
晅旻抱着云玺,刚进到郡衙内院的厢房,云玺模模糊糊转醒了,鼻子里呛的醋味还保留着,她揉了揉鼻子,难受地哼唧唧起来,“呜呜,居然敢给本姑娘用刑!太难受!回又回不去,这里又这么难熬,不是说人死就没有灵魂了吗?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