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鸾原想着拉着陆离去逛街,毕竟两人都有好久没一起上过街了,顺便再去花市挑上一些菊花回来,过几日他们家也好办个赏菊宴么。
只是……阿鸾轻抚丈夫有些消瘦的脸,突然心疼了。街她自己也可以逛得很开心,长离却是难得休息,两个人在家中静静的读上一本书,晚上再一起下厨,也是很好的么。
“我近日在读司马公的《资治通鉴》,时常心有疑惑,夫君可愿为我解惑?”
陆离欣然点头:“好。”
早饭过后,两人在书房共坐,陆离垂眸看去,发现阿鸾已经读到隋纪,他身子向后倚了倚,笑问道:“没想到,娘子已看到隋纪。”
阿鸾前世之时,最喜读书,二十四史当然也都看过,只是今生再次读来,心境与理解都与当时截然不同。
“涑水先生一生经历四朝,温良谦恭、刚正不阿,但是有时却也失之公允。”阿鸾对司马光比较无感,尤其对他当政之时,对西夏、辽国采取的忍让割地之事,颇为气愤。
陆离正以手指绕着阿鸾的秀发把玩,听得此言,正色道:“娘子如何出以此言?”
阿鸾纤指轻点书面,“我已读完隋纪,不提其他,单就以朝廷取士来看,隋代首开科举之先河,涑水先生却半点不提,到是九品中正记得却很详细。”
陆离道:“司马公毕竟奉旨修史,有些事情不好直言,不如不写。”
阿鸾也知道想让皇帝不干涉史书,基本就不可能,她到好奇陆离目前的工作环境:“夫君如今常侍君前,心中可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