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与俆止相隔咫尺,他竟冒然伸出手,贴近俆止脸颊,指腹温柔用力,在肌容上轻轻摩挲,比含情的双目更流连缱绻。
俆止本毫无反应,只隐隐蕴着怒气观望他究竟欲做何。
待他出手时方才猛地侧转头去,却被他双手制住。
他竟毫不知耻的众目睽睽之下靠拢而来,竟是要贴上,俆止按捺将胸腔中勃发的忿怒,一声冷笑,却是对一旁依旧静坐似看戏一般的谢若莲凛然道,“原来如此。当真好手段!”
谢若莲周身早被清空,此时杏已然守卫在他身前。
他甚有闲暇的欠了欠身子,“实不敢当。”
“哎,你为何就不与我说话呢。”颜徽只惆怅的望着俆止怨恨的目光,无限凄婉的叹了口气,“我是为你而来的啊……”
……
其后事更是迅即如雷,风林水火一般掠疾而去。
俆止无奈被缚。
他本是仓促而来,未有多人跟随,身边仅仅是他徐府心腹。女帝派遣跟随的侍卫,他一概未带。
此刻,倒便宜了颜徽。
茗烟却无这般顺遂就擒。他奋力挣扎,努力自保……最终浑身淋漓鲜血,被缴去兵器,浑身僵硬满心不甘,最终,只能换来他长声一笑。
落到这个境地,只能是一声似哭泣一般的长笑。
他虽被点了穴,无可动弹,却也不再有求生之意,索性全然放弃。可即便自知即刻便要赴死,虽无害怕恐惧,却到底有一分难言的挣扎,在最深的心底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