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夜宴,我方才完全确信。她……素来厌恶音律,从不赏听,更别论演奏乐器,她平素最厌烦献媚谄媚,又怎肯献曲博人欢喜。”
那场夜宴,南湘为解谢若莲被困之围,借了一管笛子,献上一首天下太平曲。
众人皆赞,俆止亦看在眼里,五脏却欲焚毁一般惊痛。
“那个卑贱龌龊令人作呕的人,你竟要保她,不吝惜自己的命?”俆止摇摇头,眼睛冰凉彻骨,“不值得。”
……
“我却想知道,你怎么发现我的行踪。”谢若莲反问道。
俆止本不欲回答,看着谢若莲不曾改变的姿态,却不再相逼,突然一笑,“哦,你不知道?”
谢若莲环视一圈,面露遗憾,“确实不知。”
“你贴身的那个人,锄禾。”俆止道。
谢若莲摇摇头,“不是他。”
“就这般确信?”俆止纵使反问,也是面无表情的阴冷。
“若是他,你便不会这么晚才来了。”谢若莲极其不易察觉的微微一笑。
俆止却敏锐的捕捉到这一讽刺得意的笑,面色微沉,“我自有耳目。”
“让我猜猜,定不会是萦枝,也不会是雨君,只能是他了。”谢若莲慢慢点头道,似乎没有多少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