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早已在与大奚接壤的庐州等候。
此刻迎接了尊贵的客人,浩浩荡荡的倚仗又开始朝圣音今城进发。
随着这位皇子的到来,鸿胪寺为安排迎接闹得个人仰马翻,南湘也不得不在那坐镇着,每日里颇为忙碌。
“这位皇子还未婚嫁,便这么抛头露面,怎么得了。”
有人啧啧附和,也立马有人抬起头来,“颜皇子殿下不是一出了名的断袖么,还谈什么娶嫁?”
鸿胪寺里大多为女性官员,年轻人不少,一时都私下里隐讳的笑了。
“……断袖这等事,还弄得人尽皆知,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窗前官员索性放下笔,话语嗟叹感叹道,却一副得意的嘲弄神色。
南湘笑道:“不要有歧视偏见之心,断袖又能如何。”
“王女高风亮节,情操高洁,拜服拜服。”同僚嬉皮笑脸道。
南湘挑眉,又道:“一国皇子要尚个妻子岂不简单,可需我保荐你,定没有错。”
闻言,那人一个寒噤,缩了缩肩膀,“多些厚意,愧不敢当,不敢当……”
此时有人插嘴道:“娶这么尊大佛放在家里,谁能管?天都要翻了去……关键他还不喜欢女人,同娘们一般好玩男子,怎么想怎么古怪……”
“流言蜚语岂能轻信。再说,你怎么就知道他偏偏就挑男人,万一都喜欢……”
四顾一笑。
“你深有体会?”有人凉凉插嘴。
“屁话!堂堂圣音大女子,岂能屈从一断袖?!”女子振振有词得很。
鸿胪寺里顿时一阵大笑,直要掀了屋顶去,哪有半分尊敬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