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潮湿近乎窒息的心境之下,让后面犹豫许久的话语顺畅的说了出来:
“我千般谋算,只是想着能离开这里,回到我该回到的地方。只是法子寻遍,却无些许线索。所以我想,走远些,在海边,在神山,在某个角落……天下之大,总有归去的办法。”
“所以,现今的我,或许和你所想像的有些区别。我不想报复,也不想夺回什么,我只想平静的生活,广博天下,我能自由行走,寻觅道路。”
“这便是我这一生,全力索求的,自由和归去。”
你说的北方。
是清凉殿上那个权力巅峰宝座。还是北国那片冰雪覆盖的国土,抑或是藏身王府的雨霖铃对于我来说,都没有太大意义。
因为索求的目的不同。
道路也截然不同。
你可明白?
南湘透过肿胀且不停流泪的眼,看见了谢若莲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正认真静寂的思考着南湘的话语。
而并非仅仅是伤心,或者愤怒,或者其他南湘能想象得到的激烈情绪。
可他偏偏不,他总是出乎人意料之外。
他便是这么一个人啊,不先伤心,不先感情用事,他竭尽全力用理智将感情撇开,先分析事物的本质,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后,方才容忍自己将心意肆虐表达。
天地浑噩。
阴沉的云雨遮蔽苍穹。落雪无声却肆虐侵袭。
灯火之外,世界一片黑暗沉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