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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都是多年好友,自有默契。南湘,舒渠这些新来的倒一时有些被冷落了。

舒渠偏偏又坐得远。国风自是坐在男眷一边,以沟渠划分开来。谢若芜和南湘坐在王珏对面,白伞这堆人也大多在附近,其余仕女分散坐开,舒渠身边一时竟是陌生不识的人。

她虽也是世家贵女,按理说应该熟悉此种场合。奈何她不是被锁在府中苦学苦练,便是同同样尚武的同好之友聚集。比起这些长于国学的淑女们,哪怕是武官之子,她可能还更熟悉投缘些。

她见半天插不了嘴,不由皱了皱眉头。

舒渠这人,平素一向习惯受人注目,哪有作壁上观充当看客的?

此时但见她清咳一声,如静水击石,声音琅琅如波纹传播出去,朗声道,“渠初来,不知诗会规矩,若不嫌麻烦,还请赐教说明。”

她突兀出言,笑声顿止。

王珏解释道,“是珏考虑不周,没有说清楚。风雨诗社众人皆不以虚名称,取了笔名叫着反倒亲切,不拘礼。”

舒渠微一思虑,双目辉辉然似有明星闪烁,“舒渠便自称金戈武者。烦请诸位指教。”

自然又有人捧。“英武气息,少年英雌。”如何如何如何……

南湘捂着耳朵,做个充耳不闻的样,自己饮自己的茶。

王珏等众人声浪平息了些,方才宣布今日风雨诗社,诗会之题。

但见三个上身着窄袖短襦,下身一气高腰长裙裹住的少年手中托着漆盘走了上来。漆盘之上,盛放有三个卷轴。

王珏接过第一个漆盘,展开卷轴,快速扫完后朗声道,“命题,秋。要求:不限韵,不限题材,以立意深远新颖者为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