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王珏双手合什,叹息道,“女娲在上,此人话语狠毒,该下十八层拔舌地狱的,千万别因为她舍得自嘲就放了她去。”
南湘嵌在中间,谦然自称,“陶然忘机客。”
自称陶然,而非富贵。自称忘机,而非风流。众人见南湘果真是有意隐忍掩藏,这个名代替了千言万语。
那些本心怀踌躇,担心端木王女以势压人的女子又默默收回了打量眼光。
“流连花丛,陶然忘机,沉醉不知归路。”南湘说,这个名字出自此诗句,此番提出,不过抛砖引玉,还等诸位妙论。
众人纷纷赞了,气氛顿时松懈,本是有些观望的情绪活络起来。
薄熙琳取了“云梦垂钓人”,她好猎渔,更想去所谓云蒸水梦的云梦泽一观。
谢若芜也笑了笑,随意一道,“我便是辣手摧花娘了。”刚才才取笑完‘刻薄君’的直白荒唐,现在又听到了个辣手摧花娘,众人均是一呆,进而纷纷失笑。
谢若芜不以为怪,含笑解释,“我名字冠有一个芜字,不正是满园荒芜的意思?既然花朵尽数萎谢花园荒芜一片,不正是辣手摧花,不留情面?我取这名,是有来头有渊源有意义的。”
王珏拍桌子笑。王瑜性子比她表妹温寒暄些,此时也抱着肚子笑着不停。
一向最后出言,自称稳妥压倒一切的章煦,在大家都定论之后,方才不急不缓最后道,“我每次都是垫底的,要不就叫我立早迟迟君罢。”
立早合为章。君子慕风雅。
“这个什么迟迟君还是送给国风公子吧,他不是直到现在还没来么,估计又要迟了。”不等他人说什么,王珏已大大咧咧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