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想起那徐思远,虽然知她虽然也是锦州人,但是现在已被洗清嫌疑,放出了大牢,又被点为探花,看似与此事无关。可南湘还是命了憨园随行伴随徐思远,意为监视又为保护。
即便如此,待听到谢若莲说起武举人,却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凛。
这便罢了,女帝如此行事却仍无法堵住朝间挑剔官员们的悠悠之口。本对女帝大力推行的科举,凶狠的压制住朝堂上所有反对的声音,只是现在结果如此狼狈,满心怒火的官员们一波接一波的报复,让女帝更是头大。无法弹压之下,一时竟落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这么多事儿,陛下还哪有心思来担心您呢。”谢若莲话尽于此,依旧一副松弛轻缓表情,端起茶来吹散热气,轻轻啜了一口。
“正是正理啊。”
南湘又将三访丞相府,过三关闯六将,参见玩智力问题抢答浪费了一堆脑细胞之后,最终却还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得的事情,对谢若莲和盘而出。
谢若莲听到这种结果也不吃惊,仿佛早已料想到一般,只悠悠拉长了口气,“哦……”
一个字眼,已然包括了千言万语。
南湘继续道,“若莲早已猜到我的心意必定不能成功?”
“老丞相精明顽固,我虽深居内院,亦有所耳闻,老狐狸嘛,”谢若莲轻描淡写。
“你也料到了国风不会助我?”南湘好整以暇。
“一脉同出的小狐狸自然也不好糊弄。”谢若莲继续轻描淡写,乾坤挪移耍太极。
“此路既然不通,若莲可有妙计献上呢?”
——所谓埋伏,是埋在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