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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湘也同谢若莲说起过这突然崛起的权臣,两人皆相对感叹。

南湘冲着谢若莲笑,“同样是男人,你瞧瞧——”她将后面的语意吞没回嗓间,只以一双忽闪忽闪含着取笑之意的眼睛瞅着他,表露心思。

谢若莲懒懒散散的抱着一杯热茶,“天生劳碌命,何必徒生羡?”

南湘啐他,胸无大志。

谢若莲振振有词的反驳,“我每日长枕大被正睡到酣畅的时候,他在殿前吹着冷风昏昏欲睡不得睡;我享受每一口菜肴滋味,他繁杂事务这么多应时吃饭估计是妄想,我对着春花秋月感叹日子悠闲有趣,他只能对着几案厚且枯燥的案碟卷宗,每日侍奉君王伴君如伴虎,我安然一隅对着王女此等妙人……”

哦,怎么就莫名其妙扯上她了?

南湘正歪在榻上,不屑的听着谢若莲长篇谬论,冷不防听见自己名字,还加了一个“妙人”,头顶一阵霹雳当头劈下,她微微有些抽搐的睁开眼睛——

入眼的正是谢若莲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饱含意味的眼光正在她墙壁上来回逗留着。

见此情形南湘冷笑一声,摇摇手,摇摇头:“奉承话不听,高帽子别戴,我知道你又瞧上我屋子里的东西,”

果然妙人,真是知情知趣呀。

谢若莲毫不吝啬的露出赞赏倾慕的神情来,朝南湘笑。

“——可我是不给的。”南湘横眉冷对,意志坚定的补充道,。

闻言,谢若莲只得耸耸眉毛,饱含兴趣眷念的眼睛从南湘新挂在墙壁上的那副秋日山水图上恋恋不舍的收了回来,遗憾的摇摇头,“不就一幅字画嘛,何必小气。”

对此抱怨,南湘故作恍若未闻的模样,并不理睬。

谢若莲依旧笑眯眯的不死心,继续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