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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举推后到春天,是因为需要层层选拔,细节繁琐还需敲定,所以先行举行武举。可武举难道便不需要时间慢慢推敲选举吗。

这到底是所谓的重武,还是轻视之。

再说起用兵一事。圣人说,兵乃凶器,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圣音与周边邻国一直相安无事。北国早是圣音属国,与畅国有天堑相隔,大奚则平庸内敛,五十年内不会轻起战端。如此平安时期,又何需大肆兴武,选拔将才,还如此迫切?

南湘与谢若莲在端木王府里相对而坐。

待南湘说出心中疑惑疑惑,谢若莲倒不以为意,摇着扇子优哉游哉,“因为那位着急,又不着急。”

南湘瞪他,“高山流水听不懂,你直接来点下里巴人的吧。”

谢若莲捡了一颗梅子含了,旁若无人的阖了眼睛,老神在在的闲散模样,南湘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说话。

南湘一时失笑,倒也不催促,只托着腮静静等着。

见南湘识趣,谢若莲方才含糊不清道,“说不急吧,既然无需着急,那为何又如此急切的开始,甚至不惧怕动摇国家根基?这又操之过急了。”

“咳,折腾。”南湘笑。

“野心。”谢若莲将果仁咽进嗓中,狭长水润的眼睫轻轻一阖,闭目养神,左手则依旧悠闲的摇着扇子,缓缓道,“上位者的野心。”

这端坐上位的女帝,到底野心有多大,这辅佐一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到底心存几分定数。因为得位不正,所以要转移开国内民众的目光,大肆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