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王女不知——”
——南湘忙打断道,“请仍旧以姊妹相称可好。莫不是徐姐姐仍旧怪我有心隐瞒?”
徐思远折身后摇头道,“身份如云泥阻隔,思远不敢如此无礼。”
南湘叹息一声,微垂下头,“我就知……姐姐仍把我当做贾忘机可好。若姐姐不愿,则把我当成同龄女子,彼此意气相交,互称姊台可好。虽然客套,不若姊妹亲近……”
徐思远痛畅一笑,“姊台?呵,并非我故意,只是端木王女在我心中早已仰慕已久,此时若平辈唤之,思远心中一时无法更改。”
“王女盛名满天下,——您别过谦推拒,这早已是事实。”
“怎……”南湘话语被堵在嗓中,吐露不得。
“世人早有传说,端木王女,天生神慧,凤翔九天,盛名动天下。文武皆全,更有宽博心胸。文辞好,一卷《盛世圣音赋》天下传抄。其中名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足显王女为国为民为天下的胸襟。气节亦好,王女在国宴上驳北国王子使之无颜以对,斥大奚国国主狼子野心使之羞愧避席而去,早已是天下美谈。能力更好,碧水王女在神山为天下祈祷,河涝时亲临寒江督促防汛,以天下事为己任。为天下人表率。虽同样是年轻人,可端木王女早已非同一般,国之栋梁。徐思远敬之慕之,早已将王女视为毕生偶像,此时竟得见真颜,又怎可能平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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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湘回想及此,心中无限的感叹。她心中情感混杂交错,复杂得连她自己都无法识清:“徐思远怎么样?可有异常?”
杏答道,“待徐思远回房后,烛火一时辰之后才熄,此时已梳洗过,在床榻上休憩。”
南湘沉默,听闻回答出乎意料之外,近乎奇异,方才勉强一笑,“她倒是能睡着,好吃好睡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