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虽经常在王府里呆着不愿进城来,却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每个城市都有的红灯区,她的浅苔当年还唤作折月的时候,也在那登台唱戏名动今城。
见她兴致高昂,南湘亦不想扫她脸面,遂顺了徐思远意思,笑道:“姐姐可是与我想一处去了,锦衣夜行秉烛夜游对昙花这等事,方是要在今城秦淮一代才有滋味啊。没想到姐姐初来今城,路乍且不熟,却已有如此趣味雅兴,妹妹佩服,佩服。”
南湘拱手一礼,面带轻笑。
徐思远继续挠挠耳朵,笑着回望南湘那双盛满打趣的眼睛,只有微笑。
微笑之余又漫漫收了,恼火的想起一问题,“咳,这边咱两风流快活,那小贼一人在这我着实不放心啊……”
憨园一直好似只有一人存在这一般悠悠出神,他微抬起下颌,垂丧的望向天空无根而落的雨,不知流向何方的水流,仿佛自伤其类,眼眶迅速聚满水雾。
此时听见言语触及他方才悠悠放空眼神,又越发忧郁起来。
南湘鸡皮疙瘩之余,倒觉得这憨园真该得个奥斯卡什么的,演技气质眼神动作姿态全都拿捏得让人赞叹,她望着不自觉流露出几丝不自在的徐思远,直到此时,她才郑重道,“姐姐若不介意,妹妹对此人,倒有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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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音民风开放最喜名士风流,身处天子脚下的今城人更以拘束酸腐为鄙,自有种海纳百川容万物的泱泱大国气象,引得世人皆以风流自视。
天子脚下的今城更是个大地方,一十二座桥,霓虹贯日横寒江。一一数来,长虹,飞雁,栖凤,飘鸾四桥潇洒大气,横贯东北,西南两方向,尚有品春,消夏,知秋,冬狩四条敞敞大路为辅。寒江水浩浩而来,过桥浩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