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页

她说,“呵——你以为你是谁,我身边决不缺少个人暖床,你以为你是谁!”

她说,“你很烦,既然两相生厌干嘛不走远点,我明明都避开你了你干嘛还死皮耐脸的跟来跟去!”

她说,“什么婚约,如果可能我宁愿忘得干干净净,什么都不留!”

……我以为,我是你的夫,如你初遇所说的一般,是你的夫……

……我以为,你并不讨厌我,你只是忘了,你只是忘了我们曾经如何的好,如何温柔的彼此扶持……

……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因为与自己约定未来的人是彼此而感觉幸福……

疼。

忍受不了的疼。

心不停的痉挛着翻滚,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涨一涨的发着疼。

恍惚间,他只觉得心里一阵清明又一阵糊涂,但不管是怎样的清醒难受时,总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在他脑海里盘旋不下——

“原来你就是我以后的夫啊,我想见你很久了——”

他告诉自己,从她那句话起就不允许再流泪,绝对不再为她而心疼,而担忧,而心思迷糊。

他累了,他真累怕了。一颗心总为她兴奋愉悦为她而心惊胆战为她而心痛的不可抑制,真的累了。他不再奢求些什么。他也不再需要她的喜欢。

他不怕,他无所畏惧。如此卑微的爱恋他不再需要。

国风国风,国之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