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容依旧冷滞,却侧过头笑得妩媚多姿。
他愿意怎样便怎样,后果如何,他不在意,亦不关心。
南湘手里拿着那瓶药酒,轻轻放在窗前的小橱上,她可还不敢随便用药,若是不好,那该怎么办。
——好像有稀稀疏疏的声音,却不是雨声。
南湘动作停了停,莫非是国风苏醒过来,南湘转脸一看又不是这样。南湘侧耳一听后,一把推开窗子。
就见着抱琴混着墨玉在那探头探脑的模样,一下子尴尬尽烟消云散,徒留满肚子啼笑皆非,“都出来吧,这什么样子啊。”
被南湘发现后,墨玉红着脸,责怪是坏人抱琴拐带了他,抱琴则笑眯眯的反说墨玉小孩子心性闯了祸,王女莫怪。
祸水东移还移得这么理所当然的人,南湘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片混乱里,还是梅容大大方方的说了句“病人要休息。”就先走,南湘顺道让他把抱琴墨玉两人带走,才又安静了下来。
南湘坐回凳上,自知刚才吵嚷喧闹,国风必定被她吵醒,遂问道,“国风公子?”
见没有回应,南湘叹口气,自己微垂了头,准备打个盹。
“你好好休息吧,醒了叫我。”
南湘又吩咐小厮看顾着,自己则躺在一边榻上。
窗外雨声不断,雨雾霏霏而降,万物仿佛在雨中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