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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子不大,房屋也精致小巧,里面摆设得也清爽,只是每张桌椅铺有精致搭布。
南湘顺手摸了摸身边设在小几上那张春日河塘上清秀水流剪影,只觉绣工是难得的精致。
正打量着,却听见两声脚步响起,一个脚下如风,一听就是剪虹那小孩子咋呼,另一个则是被拖着被迫向前一般踉踉跄跄,南湘料想是主人来了,便直起身子迎接。
果不起然,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从走廊那边穿出来的剪虹拉着什么人,极清脆的“啪”的一声,掀起了那黑漆竹帘子。
剪虹小脸涨的通红,可南湘注视的只是那跟随其后的,用白色面纱遮面容的男子,微笑招呼,“好久不见。”
来人一身月白的长袍,绣着暗纹,清苦药味随其到来盈满正厅。
他行礼,弱柳扶风一般,“董曦见过王女。”
呃。这真是,男人么。
南湘微有些怔忪的看着来人如同一朵羞答答的花儿一般轻轻倚在门边,顺着剪虹掀起的帘子,腰身如同柳枝身材修长,轻轻踱到对面圈椅那,只坐着大概三分之一的样子,微垂着头如同皎花照水一般,不见脸,手指轻轻收笼在袖口里,只能见削尖如水葱的手指,不见一丝刻意的裸露,比淑女更淑女,根本看不出这是个男人。
比、比白莎草儿更娇柔,更女性化,更,更……
好好的在家你遮什么面纱呢,莫非有隐疾?南湘胡乱猜想。内心因为这种极端柔弱的男人而觉得万般别扭。
万般不适,又无说法,只有两人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