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风勉力克制,敛容正色,向南湘道谢告辞。
南湘不知他心中汹涌的纠缠情谊,只忙着客气还拒。
她现在是一个落魄,失去自由落毛凤凰,可也毕竟是一国王女。他则是朝廷重臣的爱子,老丞相虽已挂官而去,却仍为国世家当家主母。两者联姻,不知有多少利益其中牵扯着。可怜她两人被强扭着牵扯在一起,牢骚满腹,互相讥讽并无甜蜜。
只可惜这俊秀少年了。要嫁给一个他不爱之人。婚姻大事沦为政治筹码,怪不得如此抗拒。
南湘心中最后一分责怪怒气也不由缓缓释然。
在国风踏下八宝车的时候,南湘心中释然,遂朗声说道,“今日就不叨扰丞相了,国风公子慢行。”
国风下车,背影僵硬,微一默然才转身沉默行礼。行礼后,便再不回头的离去。
南湘亦不回头的向前奔走。
接下去就是毫无负担的一路驰骋,不过几许南湘已见着王府大门庄严矗立,南湘在杏搀扶下下了马车。
南湘回到主屋,直接躺在榻上,懒洋洋半眯着眼睛,再不想动弹。可惜再累,却还得做正事,南湘叹口气,道,“杏。”
杏将王女褪去的鞋袜放在脚踏上,站起身。
风透着窗溯回吹过,立在桌边的架子上的塑花蜡烛微微一颤矮了一截。
浑身闷疼,南湘嫌背后太硬不舒服,便把枕头移到身后当靠背垫着,将今日事托盘而出,最后问道,“你所说的宫中相助的贵人又在何处。我只觉得今日被折腾得如此狼狈,半点法子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