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锄禾注意到南湘这般举止,也正准备笼着袖子扑蝶时,南湘却扯住他们的宽大的袖子没让他们上前。
美丽何必被惊扰。她眼前只是注意着这大如团扇的蝴蝶,翩翩飞过,飞到身前时,南湘不由得伸出手来,眼看着似乎就要快要握入掌中时,那彩色蝴蝶又优哉游哉的飞离开来,留在手心中只有虚空一片。
视线随着蝴蝶飞过的弧线移开,只见蝴蝶愈飞愈远,似乎是要飞到远出的花丛中,南湘正欲收回目光时,却见着蝴蝶突然停住,扑闪着洒着零粉的翅膀,停留在那只从花丛中突然伸出的手上。
南湘停住了脚步。她警惕的刚欲退回步子,又停了下来。
她身边随时都有侍卫跟着的,想必是此人无威胁之意所以没有被阻拦。南湘再想,这帮侍卫倒还真是,明明已经说清楚要求,不允许未经通报的人突然出现,好歹也要有个通知在先,莫非他们就是不长记性?
看来只是罚俸一月,还是远远不够呢。
张口正想问是何人在那,倒住了口,只抱臂冷冷等待。
当然,除了南湘因梅容的过分之举而产生出的防备之心之外,除却这人突兀的出现,这副情景倒真是美妙至极。
只见那只南湘百招不来的蝴蝶此时乖巧的停留在那手掌中央,颤动羽翅,来人长袖随风而起,那一晃而过的广袖色彩浓烈,如同不知绣有多少颜色,浓烈得一时竟分辨不完。
没有一声招呼,竟就这样消失而去。
南湘收回饱含惊艳的视线,福至心灵,抿唇问道:“莫告诉我,他也是九夫之一。”
杏恭敬道,“正是。此人应为白莎草儿,白莎公子。圣音驻畅国使节的公子。是您的房中人。”
第9章 教人恨无情,雕栏玉砌又如何
撇开皮相不谈,只以能力而论,若要作为智囊,可以信任的左右臂膀,这些娇生惯养的少爷们潜质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