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奈何对她也很好,好的如同像对待自己的亲妹子一般,却从不问李月眼的姓名。
某日,李月眼问他:“你真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我知道。”君奈何饮了一口酒,望着窗外的明月,“你是那天空之上的一轮明月,月亮姑娘……”
“啥?”他的后半句声音太过低沉,李月眼没有听清?
谁知,李月眼还没有问出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却听到君奈何撇着嘴对她讲道:
“这世间美人的心我都偷得了,却唯独你不行。”
李月眼细眉皱了皱,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便不满道:“为何?”
“麻烦。”君奈何这两个字是淡淡吐出的,仿佛说这两个字已经很麻烦了。
李月眼:“……”
什么道理啊!女人不都是麻烦的嘛!
当李月眼思想了会儿“麻烦”二字,等她再想问君奈何时……就发现他正对着江心的明月吹笛。
夜月中,这笛音清清悠扬,时而沁人心脾;时而柔和相应,久久的将某人的心扉撩拨。
其实呢,李月眼最爱听他吹这首曲子,仿佛天地间的柔情都凝聚在他的唇畔。
她偷偷暗想,那管竹笛肯定是他的心爱之物。她若是能变成这笛子就好了,那她便也是他的心爱之物,天涯海角也能随他去。
时间总是流走的很快,仿佛天地只在一瞬夕。后来后来的,李月眼的家人带着很多的人来寻找她。
终是寻到了她的下落。
君奈何将她送走,临别她时君奈何没有其他话语,并且微微笑着。
李月眼咬了咬唇,眼眸里瞧不出温度:真这么想送她走……还这般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