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良新拿手拍着我的背,哄小孩子一样的轻柔对我柔神柔气:“对嘛,果果不哭才乖,新新哥哥下次赶集市给果果买糖吃好不好,新新哥哥只带果果去。”

我小声的抽了抽鼻子,诺诺回答:“糖糖……”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梅良新有两面情绪人格,而且也是这一次才知道,他对木雕小城池觊觎开始了这么久。

梅良新说的带我赶集的日子还有好几天。只是之后的一天,爷爷和哥哥依旧要给大户人家修宅造房,这一去就说要好几日。

可惜梅良新又被爷爷留在家中看家,照顾这个拖油瓶一般的我。

爷爷并没有看到梅良新一旁低着头屈指握紧的手青一根根暴起。

然后那天之后,我的噩梦也就开始了……

我现在到死都不会忘记我噩梦产生的那天,也就是那天发生的事造成了我人生中最大的悲剧,也对梅良新这个人产生了更加深刻的印象……

梅良新那天买了好几大坛子的酒,他喝的特别过瘾,他可能一直都有酒瘾只是当着爷爷的面不曾这般放纵喝过。

如今爷爷将一直只打杂他留下照顾我,他自然是心里窝气的很,一触即发想大醉一场?

窗外有雨,一开始下的稀稀拉拉,后面逐渐愈来愈大,下的如黄豆,响声及其大。

梅良新就坐在大厅吃饭的圆木桌上,他一边喝酒一边摔酒杯,嘴里大大咧咧骂:“这个老东西,啥都不教我,就知道使唤我,你个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