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糖心里嘟囔: “桐姐姐你看出来了你还不告诉我!!”
她只顾将手臂头发以及衣裳做了处理,反而将重要的门面这事给忽略了。
墨小糖眼神闪烁,不自然撒谎:“哦——即白哥你说这个,是我在包子铺不知怎么就被一条小黑狗给盯上了,我跑的太急,一个趔趄……”
墨小糖越扯越没边,说得十分起劲,手下还舞足蹈,“即白哥,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多么……”
“咳咳咳!!”
即白听着她这些话,脸色越发苍白,浑身发抖不停地咳嗽起来,感觉很累,眼睛看起来都是红的。
墨小糖脸上惊慌,难道是病情加重了?“即白哥,我这就去看看药煎好没有。”
一刻钟之后。
墨小糖捧着带着药香味的瓦罐几乎是一边破门而入一边大喊:“药!药!药!即白哥!快来喝药!”
深褐色散发着苦味与热气的中药被墨小糖小心倒在了一个陶制的小碗里。她将药端到他面前,“即白哥,你赶紧喝了。”
即白坐在床榻上,脸白的如白玉,抿嘴:“我不喝。”
“啊?为什么不喝?”
这中药刺鼻的味道呛得墨小糖极度难忍,她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小包东西。
“即白哥你别担心药苦,我有我娘给的法子,喝完药吃一颗蜜枣就不苦啦。”
她笑眼弯弯,语气就像哄小孩一般,即白看着她,沙哑着声音说道: “三小姐,你跟我说实话。你脸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墨小糖笑容僵持在脸上,她就知道即白没有那么容易相信她几句瞎编的话。
她捧着陶碗的手发紧,不单单是这几帖药来之不易,更重要的是她们确实不清楚黑衣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