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画面一转,是江昕儿的父亲江涛早有意想把她许配给门当户对姓胡的公子。
风南韫收到江昕儿叫人送来的书信,心惊又胆寒。
风南韫莽撞的闯入江家大府,恰好看见江昕儿因为此事被父亲罚跪在院子里。
江老爷瞧着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识趣跪在女儿身边文文弱弱的风南韫。
江老爷的目光如鹰隼,锐利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鼻子间哼了一声:“你就是城南风柳生之子风南韫?老夫听闻你也想迎娶我家女儿。”
江昕儿先夺了话语权,“爹~女儿与他私定终身是不对。可是,可是昕儿只想嫁给风南韫,非他不嫁!”
“混账!什么非他不嫁!”
江老爷气的上气接不着下气,踱来踱去,气的直哆嗦:“江昕儿!你瞧瞧你,黄花大闺女的这种话也不害臊!你……你是不是还嫌跪的不够!”
“爹……”
“伯父……”风南韫眼圈红了,眼角有泪光闪烁。
风南韫磕头祈求:“伯父!自古有成人之美。还望伯父成全!我与昕儿是真心相爱。”
“真心相爱?成全?呵呵!说得好!读书人口才就是不一般。你们读书人不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嘛。”
江老爷轻呵一声,松了松紧皱的眉头,斜视他风南韫。
“你看你,要功名没有功名,要黄金屋没有黄金屋?你说你现在要颜如玉!那你拿什么来让我成全你?”
“我……”风南韫语塞。
江老爷的这番话别人听起来肯定是刁难又刺耳。但是此时落到风南韫耳边,对他目前来说,无疑不是鞭策他必须前进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