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问题让寒雪玉的身体猛然摇晃了下抠。
“元安命人送国师前往离月宫,没朕旨意谁也不许进入离月宫,三餐按时送去即可。”我吩咐着元安。
“奴才尊旨。”元安诚惶诚恐的回着,随即对寒雪玉恭敬道:“国师,请随奴才来。”
寒雪玉久久望向与我,再他转身想跟随元安离去时,我唤住了他尉。
“国师的衣服是否应该脱去了?”说话间,寒雪玉身上的月帝装随之消失,额头上的月牙痕迹也慢慢变淡。
退去月帝袍的他,只身一件内衣,原本修长的身子宛如一瞬间消瘦了许多。
元安望着寒雪玉,眼中充满了同情,说声唤着我道:“陛下!!”
我不给他们任何转换的余地,挥手让他们退下。
寒雪玉的眼中不断变化,绝望、悔恨、伤痛,最后未说一句跟随元安离开了御前殿。
望着空荡荡地御前殿,我整个人顿如泄气的皮球,跌坐在地上,寒雪玉离去时的神情总是在我的眼前浮现,挥之不去。
米蓝月,水蓝月,原本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人,如今却结合在一起,拥有同一个身体,同一个灵魂,同一段记忆,甚至……爱上同一个人,不管记忆是否封存,本能意识还是在无形之中牵引着自己。
双手紧紧地环住身体,决不能心软,报复的快感尚在我的体内奔腾,血液为之欢呼,屈辱历历在目,想忘也无法忘却。
寒穆飞最后的话,至今还清晰地回荡在耳旁,没想到现今转世为寒雪玉的他居然做出同样的事,就算为了我,苦苦等候千年又有何意义,结果还是如此的伤人。
恢复水之守护的我,能源在体内流淌,灵敏度早已今非昔比,四周传来一点响声都能清楚的灌入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