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徐芷明知故问,左右不过是橘子的事。
“出来,有事。”沈六郎压着声音,怕隔壁于氏听见,也怕吵醒孩子,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徐芷又过了会,看孩子睡熟了没有醒来的痕迹,用被子在两人身边围了一圈,才披上衣服穿上鞋出去。
“大半夜的,怎么了?”徐芷打开门问。
“有事说。”沈六郎回道。
两人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沈六郎开始说他这几年的遭遇。
十四岁参军,受伤、失忆、卧底、监军、侍卫,徐芷想到想不到的,沈六郎都经历过。他的本意是回来以后归隐,但是朝廷局势不容乐观,而这个地方也不安全了,有人已经打听到他现在的情况。
皇帝已经派人来请过几次,都被他拒绝了,本来君臣俩都默契的不说这事了,谁知道竟然有探子过来了。
这次来的人,一方面是保护沈六郎,一方面是寻出探子的踪迹,最后是想再请沈六郎一次。
沈六郎知道,这次再拒绝,就有些不知好歹了,这才有了鸽子的事。至于那筐橘子,完全是他和侍卫统领的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