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陵,你还认为是我抢了你的妻子吗?她原本就是我的挚爱,我与她万年前结缘,如今不过是前缘再续罢了。”
迦陵心中五味杂陈,许久不知说些什么。他此时已信了□□分,帝曦没必要说谎,以他的性格,更不屑做这种事。只是,难道只因帝曦认识芍药在先,自己与芍药的这段情,就不存在了吗?
“即便这样,可现下芍药爱的人是我,我为什么要将心爱之人拱手相让?帝曦,你须得明白,万年之前你和她无缘,万年之后,亦是如此。勉强与她,对谁都不好。”迦陵语重心长地说道。
“呵,勉强?”帝曦冷笑出声,“我只知道,是我的就要争取。不是我的,我更要勉强。我将前因后果说与你听,不是想要得到你的理解和成全,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所谓的‘夺妻之恨’,合该是我对你说的。”
迦陵愤然道:“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且认你的理,我懒得和你浪费唇舌。”他转身之际消失在司弈殿。
帝曦见他离去,知他必然要带走芍药,于是立即瞬移到寝殿。果不其然,迦陵正立于芍药床边,准备俯身抱她。帝曦抬手间一个法术飞去,阻止了迦陵的动作。
迦陵怒目而视,痛斥帝曦:“你不要欺人太甚!”
“迦陵,你带不走她的,我不想和你动手。”
“好!好!好!”迦陵嗤笑,“你断定我法术不及你,故而带不走她?可我今日偏要带走她!出招吧!”
帝曦本不想与迦陵大动干戈,但现下情景,看来由不得他了。他漠然道:“既如此,出去比划。”
两人正待出去一决高下,一声“嘤咛”止住了他们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