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好笑,寻思着是先抱抱他,还是亲亲他。
可很快一道哽咽的声音就让他的大脑停止思考。
“怎么白了这么多啊。”
赵钱满眼的心疼,颤抖着手犹豫着该不该碰他。
他心里一叹,将赵钱拥进怀里,啄吻着他的鬓发。
身后的长发被人攥在手里,怀里的男人颤抖着抽噎了一下。
他将人抱的更紧,心里缺失的那块终于被填满。
“赵钱,我想你了。”
他诚实的说出心里的话,那道陈旧的大锁终于断裂,浓郁的情感宛如被凿透的深井通向他的四肢百骸。
那颗微弱的心脏跳的比以往都要剧烈,带着不同寻常的力道,却更像是临死前的呐喊。
埋首在印宿颈间的赵钱喉头哽住,艰涩的说不出话。
他手心里的长发正以他肉眼可见的程度从发根到发尾变成了银白色。
“变白了……”
听着赵钱沙哑的呢喃,印宿仿佛认命一般轻轻合眼。
他以为他和赵钱不再见面就可以抑制住即将蓬勃而出的情感,却不想,相思就像久存的佳酿,厚重醇熟,熬人至极。
“抱歉……”
为离开的这段时间而感到抱歉,也为日后将离开你更长的时间而感到抱歉。
赵钱不懂,他不停的摇头,心里满涨的情感仿佛要溢出来,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什么。
他下意识的抗拒着所谓的真相,他觉得现在就很好。
“谢谢你,让我明白感情应该是相互奔赴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