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能做着这种恶行的人,都应该得到相应的惩罚。
虽然活人的事不归他管,但他受到了冒犯。
赵钱在外面等的焦心,见他完好无损的出来才松了口气,只是那副样子还有些别扭。
等上车离开,才听到赵钱咬牙切齿的说:“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他眼眸微闪,什么都没说。
因为第二天就是赵钱父母的忌日,晚上赵钱必须要回家一趟。
可是他不愿意和印宿分开,索性将印宿一起带过去。
肃穆陈旧的老宅带着冰冷凄凉,就算里面灯火通明,也难以驱逐这股像是被世人遗忘的孤寂感。
外面停了好几辆价值不菲的豪车,瞬间就从老宅的氛围中脱离出来。
推开门,里面或站或坐的男男女女纷纷把视线投过来,脸上的冷漠与各不相干几乎在瞬间就挂上了客套又熟练的笑容。
“赵钱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是不是最近公司太忙。”
“早就让你不要这么幸苦了,让你堂弟去帮你,你又不愿意。”
“你现在还年轻,多玩玩也没什么,没必要这么认真。”
生硬又虚假的嘘寒问暖将这明亮的大厅颜色拉得又沉又暗。
印宿能看到每个人心里的恶意像一团粘稠的黑雾密密麻麻的搅在一起。
赵钱没有说话,那张总是笑的像太阳一样明媚的脸变得高傲又淡漠。
“啊!”
突然一声低呼打破了这种怪异的氛围。
旁边有人斜睨了女孩一眼,示意她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