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沐秦好不容易才追上来。
寒寥若猛地转过身来,道:“沐秦,我们不可能的,我的心除了乐和重楼,再也有、容不下任何人了。”
“若儿,我不在乎,我只要待在你身边。”寒寥若摇着头后退着。
“若儿,小心啊!”
沐秦想阻止,以来不及了,寒寥若直直地从崖上落下,沐秦扑过去,扯住寒寥若的袖子,重心不稳,两人一齐下坠,
“你这又何苦呢?”寒寥若幽幽地道。
沐秦抱住他,用另一只手抽出剑,用力插进崖壁,两人停在了半空,正在愁如何上去时,一条白色的绳子从上面挂下,垂在两人身旁。沐秦与寒寥若爬了上去,却见崖顶一壁上刻着:
酒入愁肠
一生惆怅情多少
纵横吟啸
思念相缠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