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秦微微一笑,道:“他曾经跟你爷爷是结拜兄弟。”
“什么?”
寒寥若觉得很不可思议,道:“我不信,这也许是江湖误传,是小人嫉妒他故意诽谤他。”
“我用了三个月查证,他的确是寒家灭门的元凶,当年他把你爷爷骗离傲宇山庄,趁其不意在酒中下毒,继而把其推落悬崖,然后拦截不少自山庄内发出的求救信,但还是有一部分传到了。”
寒寥若极悲哀地道:“难道江湖上就没有真心相待的朋友吗?”
“有,雲和乐对你不就是真心的吗?还有一个人,一直会用真心守着你,一辈子。”寒寥若竟觉得世界无限的凄凉,幽幽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径自回到了书房。
沐秦知道,自己又揭开了寒寥若的伤口,这个伤口也许会跟着他一辈子,自己却只能默默地看着他伤心。他看世界的眼神让沐秦非常心痛,痛彻心扉,自己却无能为力。
寒寥若关上书房门,靠在门上,他觉得活着真的好累,感到自己的颜色正在退去,正在变得苍白,也许有一天,他真的会支持不下去,现在也仅有仇恨可以不让自己跨下去,只是……
敲门声惊醒了沉思中的寒寥若,他整了整衣衫,坐到书桌前才道:
“进来。”
沐祁进来了,道:“寥若,华山派的东方鹜清前来拜访。”
“我还没找他,他就自己上门了。让他在大厅等我。”
“好。”
沐祁出去了。
少顷,寒寥若来到大厅,东方鹜清站起来,一脸谦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