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有些担心这怂货不会就这样死了吧?我想象了一下他死后发现自己变成鬼把自己吓晕过去,不禁摇了摇头。
我冲到宋嘉文的面前,想叫醒他,却没想到,我能附身在宋嘉文的身上,我站起身确认这件事,是的这幅弱不禁风的娘炮身躯确确实实是宋嘉文的。
我拔下脑门上的碎镜片,冲三人笑了笑,也许是满脸血的宋嘉文实在有些诡异,三个人明显愣住了。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从地上捡起一个空酒瓶,三步并作两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酒瓶砸在了寸头的脑门上。
也许因为身体不是自己的原因,我总有种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畅快感。
我本来还在等着另外两个人动手,没想到那两个人架着寸头一溜烟跑出小巷。
我扔下手里剩余的酒瓶,走进了一家不大的私人诊所,包扎完之后,我无视他人的目光,脱鞋从袜子里掏出来一张百元大钞。
穿白大褂那老头接过钱表情复杂。
我想这可能就是怂货的智慧。
除此之外我还花了五块钱买了一个我一直想吃的烤红薯,不过可惜的是我尝不出味道。
很快宋嘉文醒了,我的魂魄从他的身体里被挤了出去,他环顾周围接着看向自己手里吃了一半的烤红薯陷入沉思:“楚辞你……”
我冲他得意一笑:“感谢的话就不必了,我死之后见义勇为是我的人生格言。”
“不是,你花了我下个月的生活费。”
宋嘉文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张嘴咬了一口我吃剩的烤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