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仿佛炸开了一声锐物划玻璃似的声音,阮绛只感到肩上一轻,眼前好像恍惚了刹那。张仪把他整个人拽到了身后,两人看向镜面,那双惨白的手消失不见。阮绛惊魂未定,音量不知不到大了起来,“跑了吗,怎么了!”
“下楼,不上去了。”张仪简短道,拉着阮绛三步并两步跑到了楼下。两人站在关二爷香案前,张仪始终保持搂着阮绛的姿势摸出手机一通狂按,阮绛瞥了眼,见他在给霍雀发消息:帮我查查上宅花园出没出过命案。
霍雀秒回了个逗号示意收到。张仪转头对阮绛说:“捏拳头,把你拇指包进掌心里,地藏菩萨法号会念吧?”
阮绛赶忙照做,还不忘嘟囔说:“老天爷关二爷面前啊这可是!”
“你忘了我们才处理过的那些神像吗?”张仪不忘答了句,趁着这档子他从包里摸出个矿泉水瓶晃了晃,里面有些黏稠的深色液体挂在瓶壁上。“我看还剩个底儿就顺手拿上了。”
他把盖子拧开指头伸进去沾那些液体,阮绛一闻才发现是血,说道:“鸡血吗,这坏不坏啊!”
张仪懒得理他奇奇怪怪的重点,刚拧上瓶子手机响了,霍雀回消息说:没有命案。要我叫醒韩仕英吗?
张仪松了口气,回了不用。
阮绛也晓得没有命案大抵只是外邪入内,他小声道:“我们撤吗?”
张仪皮笑肉不笑,右手再次并拢成剑指,“来都来了,给它一剑再走。”
他眼睛一瞥,“我让你念你念了吗?”
“在念了在念了。”阮绛忙眼观鼻鼻观心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