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我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木雪狠道。
这一听更要送死了,秦香莲便惊慌得口不择言:“皇上,请饶了草民吧,是草民玷污了君妃,但是我这还有很多美人儿,我把他们全部送给皇上,皇上你就饶草民一命吧!”
秦行云彻底知道自己的女儿不能活了,心也低落到了谷底,只求皇帝能给她一个全尸……
“皇上,你可要为草民做主啊!”
“皇上,不能饶了这恶人啊!”
一大堆的百姓因为外头没有阻拦而蜂拥而至,挤在一间府里,霎时间秦府便如小了很多一般。
个个百姓都对着木雪叩拜诉说着冤屈。
“皇上!你可要为草民做主啊!那天草民的两个儿子在街上买胭脂,却被秦尚书的女儿看中,就被抢去了,谁知我那两儿第二日就投井了啊!小民去官衙报案,却被那知县还棒打了五十大板,皇上,你不能就这样饶了她,我的两儿不能死得冤枉啊!”
一位在前面的妇人哭得最厉害,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儿子都枉死了,那泪再也止不住地流。
木雪看着这些在痛哭的百姓,再看向趴在地上颤抖的秦香莲,心里好比打翻了五味瓶,难受得不是滋味。
“秦香莲,你这般地无恶不作,已经天理难容了。秦尚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秦香莲赶忙地抹了鼻涕,又爬到秦行云的身边来:“娘,娘!你可要救我啊!”
秦行云悲怜地转过头:“请皇上定夺,小女……罪有应得!”
“娘!!”